今天再看《无耻混蛋》,很难想象没有梅拉尼·罗兰演的Shosanna Dreyfus会是什么样。但这位法国女演员确实差点就与昆汀·塔伦蒂诺这部2009年的电影擦肩而过。在一本讲述影片幕后故事的新书里,这位美国导演透露,当年一次剧本围读让他大失所望,于是他直接把她换掉了。而梅拉尼·罗兰还不是唯一一个栽在他高标准上的法国演员——伊莎贝尔·于佩尔同样被踢出了演员名单。只不过,和于佩尔不同,梅拉尼·罗兰把自己的角色抢了回来。至于她是怎么做到的,我们往下说。

梅拉尼·罗兰:先被辞退,又被请回
这段挺意外的往事,出自Jay Glennie所写的《The Making of Quentin Tarantino's Inglourious Basterds》一书。书中提到,在演员们照例聚在一起的剧本围读上,梅拉尼·罗兰完全没能说服昆汀。“她读得糟透了。糟糕这个词都不配用在她身上。”他还是那副出了名的直来直去。但在导演看来,围读这一环至关重要,因为那是他第一次听到演员把自己的电影演出来。于是,围读结束后,昆汀决定换人。可梅拉尼·罗兰并没有就此认栽,她根本不打算这么轻易放弃。
几天后,她给昆汀打去电话,解释说自己围读那天身体不舒服,并提出自费再飞一趟德国,当面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个角色。导演答应给她3天排练时间,而她就是在这3天里把昆汀拿下的。如今回头看,昆汀对她的表演赞不绝口,说在他心里她就是唯一的Shosanna,演得棒极了。梅拉尼·罗兰总算挽回了颜面——至于以后跑宣传时,大家可有的聊了,毕竟这段她从来没提过……

伊莎贝尔·于佩尔:说换就换
轮到伊莎贝尔·于佩尔,结局就干脆得多了。她本该出演Ada Mimieux夫人,在巴黎收留Shosanna的那位女士,但这位法国女演员嘛,姑且说是出了点行程上的状况。说白了,于佩尔没去那场剧本围读,这让昆汀很不爽,于是他把人换成了张曼玉——那位因《花样年华》和《英雄》为人熟知的香港女演员。“你已经签了约,却不坐在那张桌子前,那我对你就没有任何亏欠。”导演这样回应于佩尔,一如他那出了名的严苛。
但这事最离谱的地方在于:张曼玉确实拍了《无耻混蛋》,最后却在成片里消失得一干二净。要知道昆汀是她的超级影迷,认为她是全世界最好的演员之一。上世纪90年代,他还参与过《重庆森林》在美国的发行,帮王家卫的电影打开了美国市场。所以,能和张曼玉合作,对他来说意义非同一般。

那为什么还是把她剪掉了?原因很简单:剪辑时昆汀发现她的戏变得多余了。按原本的设计,Ada Mimieux夫人是用来交代Shosanna——那场灭门惨案的唯一幸存者——如何以Emmanuelle Mimieux的身份重新开始生活,并成为巴黎一家影院的老板。但导演最后还是决定把这段留在画面之外。成片里的处理是:一个4年的省略,再加几句台词,情况就交代清楚了,叙事也没被拖慢。
顺带一提,《无耻混蛋》曾在2009年戛纳电影节首映,克里斯托弗·瓦尔兹凭汉斯·兰达上校一角拿下最佳男演员奖。影片随后在全球斩获3.21亿美元票房,成为昆汀最卖座的作品之一。至于梅拉尼·罗兰,她饰演的Shosanna至今仍是她演艺生涯中最令人难忘的角色之一。你看,世事就是这么难说……
